真实世界:ROS1阳性晚期非小细胞肺癌的治疗结局,疾病进展后再次活检应重视!

2025-09-19 绘真医讯 绘真医讯 发表于上海

本研究利用单中心数据,回顾性分析中国晚期ROS1阳性NSCLC患者的ROS1检测方法、治疗选择、临床结局,以及疾病进展模式和可能的耐药机制。

ROS1基因重排是非小细胞肺癌(NSCLC)治疗的重要靶点。目前,关于中国人群中ROS1的检测方法、治疗选择及临床结局,尚无充足的真实世界数据。本研究为单中心回顾性研究,收集2011年7月至2021年11月期间确诊的ROS1阳性晚期NSCLC患者资料,记录患者的ROS1检测方法、治疗方案、疗效及对ROS1抑制剂的耐药情况。

ROS1检测方法与初始治疗选择均与时间存在显著相关性。ROS1检测手段从荧光原位杂交(FISH)(2019年前占比67%)转向下一代测序(NGS)(2019年后占比96.3%,p<0.001);一线使用ROS1酪氨酸激酶抑制剂(ROS1-TKI)的患者比例从60.0%提升至92.0%(p=0.041)。绝大多数患者(90.0%)选择克唑替尼作为初始ROS1抑制剂,其(针对有靶病灶的患者)客观缓解率为82.8%(95%CI:68.1%–97.9%),中位无进展生存期(PFS)为18.7个月(95%CI:8.9–28.4个月)。中枢神经系统(CNS)是克唑替尼治疗后最常见的进展部位(60%,13/26例,其中11例为单纯颅内进展)。与一线接受以化疗为基础方案的患者(n=8)相比,一线接受ROS1-TKI治疗的患者(n=32)中位PFS显著更长(18.3个月 vs. 3.7个月,p<0.001)。在对ROS1抑制剂耐药的患者中,48.3%的患者在病程中接受了再次活检,其中G2032R是最常见的ROS1继发性突变(7/8例)。

随着诊疗技术的革新及医保覆盖范围的扩大,越来越多患者从新技术和靶向药物中获益。尽管克唑替尼为ROS1阳性患者带来了优异的治疗数据,但未来仍需为ROS1阳性患者探索更优的脑保护策略。此外,临床实践中还应关注真实世界中ROS1阳性患者再次活检率较低的问题。

研究背景

ROS1是一种可重构的单体受体酪氨酸激酶,其重排会导致下游信号转导失调与异常,进而可作为致癌驱动基因突变。在非小细胞肺癌(NSCLC)中,ROS1重排是重要的治疗靶点,其在NSCLC中的发生率为1%–2%,常见于年轻、不吸烟的肺腺癌患者。ROS1的激酶结构域与ALK的激酶结构域具有高度同源性(相似性超过70%),因此许多ALK抑制剂对ROS1靶点也具有抑制活性。作为首个ROS1抑制剂,克唑替尼因在PROFILE 1001研究中展现出优异的治疗数据,被美国FDA批准用于治疗晚期ROS1阳性NSCLC。随后,OO-1201、EUROS-1及EUCROSS研究证实了克唑替尼在不同种族ROS1阳性NSCLC患者中的治疗有效性,因此,克唑替尼目前是ROS1领域应用最成功的靶向药物。

近年来,随着制药技术的快速发展,多种新型ROS1靶向治疗药物相继问世,包括恩曲替尼、洛拉替尼、瑞波替尼及塔利替尼。但在2024年之前,仅有克唑替尼和恩曲替尼在中国上市并被纳入国家医保报销范围。正是由于ROS1抑制剂具有优异的疗效,当前指南推荐晚期非鳞NSCLC患者(尤其是肺腺癌患者)在治疗前完成ROS1基因检测;对于晚期ROS1阳性NSCLC患者,应尽早启动ROS1抑制剂治疗。但需注意的是,检测方法的可及性、检测价格、药物可及性及药物价格,是决定临床医师诊疗方案的重要因素。

在真实世界场景中,尤其是在中国人群中,关于ROS1的检测方法、初始治疗选择及克唑替尼的中枢神经系统疗效,目前尚无充足数据;此外,关于ROS1抑制剂治疗后的进展模式、再次活检的实施情况及可能的耐药机制,相关探讨也较为有限。因此,本研究利用单中心数据,回顾性分析中国晚期ROS1阳性NSCLC患者的ROS1检测方法、治疗选择、临床结局,以及疾病进展模式和可能的耐药机制。

研究结果

基线临床特征:  

     

本研究共纳入40例患者,所有患者均接受了全面的分子谱检测,未发现合并驱动基因突变(如EGFR/KRAS/ALK变异)的病例。患者基线特征如表1所示。患者首次接受ROS1抑制剂治疗时的中位年龄为53.2岁(范围:25-83岁),其中82.5%(33/40)的患者年龄<65岁;77.5%(31/40)的患者首次接受ROS1抑制剂治疗时美国东部肿瘤协作组体力状况评分(ECOG PS)为0-1分。所有患者(40例)首次接受ROS1抑制剂治疗时均存在远处转移,其中骨是最常见的胸外转移部位(11/40)。20%(8/40)的患者首次接受ROS1抑制剂治疗时已存在CNS转移(所有患者在首次接受ROS1抑制剂治疗前均未对颅内病灶进行局部治疗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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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1

真实世界中ROS1的检测方法  

 

初始检测时,多数患者(67.4%,27/40)通过NGS技术确定ROS1基因状态;10例患者采用FISH检测,3例患者采用逆转录聚合酶链式反应(RT-PCR)检测。ROS1检测方法与时间存在显著相关性:2019年前确诊ROS1融合基因阳性的15例患者中,最常用的检测方法为FISH(67%,10/15)(图1A);2019年后确诊的25例患者中,最常用的检测方法为NGS(96.3%,24/25),仅1例患者(3.7%)采用RT-PCR检测(p<0.001)(图1B)。绝大多数患者(37例,92.5%)在启动全身治疗前已明确ROS1基因状态,仅3例患者在多线治疗后才明确该基因状态。31例患者明确了ROS1融合伴侣(25例在基线时明确,6例在疾病进展时明确),其中CD74融合伴侣(17/31)占比54.8%,非CD74融合伴侣(14/31)占比45.2%。非CD74融合伴侣包括EZR(4/14)、SDC4(4/14)、TPM3、SNN、LRIG3、GOPC等(表1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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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1、2

ROS1抑制剂的应用与疗效  

 

所有患者在病程中均接受过ROS1抑制剂治疗,且一线治疗选择与时间存在显著相关性:2019年前确诊ROS1阳性的患者中,仅60%(9/15)将ROS1抑制剂作为一线治疗(图2A);而2019年后确诊的患者中,92%(23/25)将ROS1抑制剂作为一线治疗(p=0.041)(图2B)。绝大多数患者(90%,36/40)选择克唑替尼作为初始ROS1抑制剂,其他选择包括布加替尼(n=1)、恩沙替尼(n=1)和TQB-3101(n=2)(表1)。

36例患者以克唑替尼作为初始ROS1抑制剂,克唑替尼的ORR为66.7%(95%CI:50.5%-82.8%);在有靶病灶的患者(n=29)中,克唑替尼的ORR为82.8%(95%CI:68.1%-97.9%)。8例基线存在CNS转移的患者均以克唑替尼作为初始ROS1抑制剂;在3例可评估颅内病灶的患者中,CNS-ORR为100%。数据截止时,36例患者的中位随访时间(从启动克唑替尼治疗时计算)为40.1个月(范围:5.7-97.9个月),克唑替尼治疗的中位PFS为18.7个月(95%CI:8.9-28.4个月)(图3A);基线存在CNS转移且接受克唑替尼治疗的患者,其至中枢神经系统疾病进展时间(CNS-TTP)为20.7个月(95%CI:15.8-25.5个月)(中位随访时间:39.0个月,范围:24.8-82.8个月)(图3B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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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3

单因素分析结果显示,仅体力状况(ECOG PS)与克唑替尼疗效相关:体力状况更好的患者,克唑替尼治疗结局显著更优(ECOG 0-1分患者中位PFS:35.9个月 vs. ECOG≥2分患者:11.1个月,p=0.02,HR=0.27,95%CI:0.11-0.66)(图3C);而吸烟史、脑转移状态、克唑替尼治疗线数与PFS均无相关性(表1)。

从数值上看,携带CD74-ROS1融合的患者接受克唑替尼治疗的PFS长于携带非CD74-ROS1融合的患者(CD74融合:22.43个月 vs. 非CD74融合:18.70个月,p=0.340,图3D);且携带CD74-ROS1融合的患者(仅针对有靶病灶的患者)接受克唑替尼治疗的ORR在数值上高于携带非CD74-ROS1融合的患者(92.9% vs. 70.0%,p=0.272),但两者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(携带CD74融合与非CD74融合的患者基线特征相似,表2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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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2

化疗与ROS1抑制剂作为一线治疗的疗效比较  

 

40例患者中,8例(20%)未将ROS1-TKI作为一线治疗。其中3例患者在ROS1基因状态未明确时启动了全身治疗,另有5例患者因药物可及性问题未将ROS1-TKI作为一线治疗。这8例患者的一线治疗方案为化疗或化疗联合抗血管生成治疗。与这8例患者相比,一线接受ROS1-TKI治疗的患者(n=32)中位PFS显著更长(18.3个月(n=32,95%CI:12.9-23.7个月) vs. 3.7个月(n=8,95%CI:0.4-7.1个月),p<0.001,图4,HR=0.215,95%CI:0.09-0.51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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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4

克唑替尼在ROS1阳性与ALK阳性NSCLC中的疗效比较  

 

在转移性NSCLC中,克唑替尼对ROS1阳性患者的疗效优于ALK阳性患者。在初始使用克唑替尼作为ROS1或ALK抑制剂的患者中(ROS1+:n=36,ALK+:n=36),ALK+NSCLC患者的PFS短于ROS1+NSCLC患者(10.4个月 vs. 18.7个月,p<0.001,图5A,HR=2.90,95%CI:1.70-5.03);且ALK+NSCLC患者的CNS-TTP也显著更短(基线存在CNS病灶的患者:6.9个月 vs. 20.7个月,p=0.011,图5B,HR=4.35,95%CI:1.29-14.63)。(转移性ROS1+与ALK+NSCLC患者的基线疾病负荷无显著差异,表3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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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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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3

疾病进展模式、再次活检情况及耐药机制  

 

29例患者在初始ROS1抑制剂治疗后出现疾病进展(表4):12例仅出现颅内进展,15例仅出现颅外进展,2例同时出现颅内+颅外进展。其中26例患者以克唑替尼作为初始ROS1抑制剂,超过半数患者在克唑替尼治疗后出现颅内进展(11例仅颅内进展,2例颅内+颅外进展);基线存在CNS转移的患者(6例)中,83.3%(5/6)在克唑替尼治疗后出现颅内进展;治疗前无CNS转移的患者(20/29)中,40%(8/20)在克唑替尼治疗后出现颅内进展;携带CD74-ROS1融合与非CD74-ROS1融合的患者接受克唑替尼治疗后出现颅内进展的比例相近(31.3% vs. 33.3%,p=0.656,表1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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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4

29例疾病进展患者中,48.3%在病程中接受了再次活检(表2),包括8例首次ROS1抑制剂耐药后活检和6例第二或第三线ROS1抑制剂进展后活检。未接受再次活检的患者中,8例因颅内标本获取困难或血液检测敏感性低,另有46.7%(7/15)的患者虽存在颅外进展但仍未接受再次活检。

14例接受再次活检的患者中,8例(57.1%)出现ROS1激酶域继发性突变(图6),其中G2032R是最常见的耐药突变(7例),1例患者出现K1790T突变。携带CD74-ROS1融合的患者出现ROS1继发性突变的比例在数值上高于携带非CD74融合的患者(71.4% vs. 40%,p=0.558)。其他可能的耐药机制包括病理类型转化(1例患者治疗前病理类型为黏液表皮样腺癌,耐药后再次活检病理类型为间叶源性肿瘤)和旁路激活(1例对ROS1抑制剂原发耐药的患者,再次活检发现HER-2突变;由于该患者基线未行NGS检测明确HER-2状态,推测其基线时可能同时存在HER-2与ROS1共突变,进而导致原发耐药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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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6

后续治疗与总生存期  

 

40例患者中,17例后续接受了其他ROS1抑制剂治疗,18例在病程中接受了化疗。数据截止时,全人群的中位随访时间(从晚期确诊时计算)为46.6个月(范围:7.7-128.5个月),共13例患者死亡,中位OS为89.0个月(95%CI:34.7-153.2个月)(图7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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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7

讨 论

ROS1是NSCLC的重要治疗靶点,当前指南推荐所有晚期非鳞NSCLC患者(尤其是肺腺癌患者)在接受全身治疗前均应进行ROS1基因检测。本研究结果显示,绝大多数患者(超过90%)在全身治疗前接受了ROS1检测,仅3例患者在多线治疗后才被确诊为ROS1融合基因阳性,且这3例患者的抗肿瘤治疗主要集中在2018年之前。这一结果提示,近年来随着临床医师对罕见靶点关注度的提升,指南推荐的诊疗规范已在临床实践中得到良好落实。

此外,研究还发现ROS1检测方法与时间存在显著相关性:2019年前,FISH是最主要的检测方法;2019年后,NGS成为主导检测方法。毋庸置疑,无论是针对点突变还是重排融合,NGS相较于扩增阻滞突变系统(ARMS)、RT-PCR、FISH等检测方法均具有明显优势——它可同时检测数百种基因变异,大幅减少样本损耗并缩短检测周转时间,这表明检测技术的快速发展与升级显著提升了临床工作效率。

同时,一线治疗选择也与时间显著相关:2019年前,仅半数患者选择ROS1抑制剂作为一线治疗;2019年后,选择ROS1抑制剂(包括已上市药物——其中克唑替尼应用最广泛,以及参与临床试验)作为一线治疗的患者比例已超过85%。这一变化显然得益于药物可及性的提升、医保报销适应症的扩大以及临床试验的广泛开展。

在疗效方面,本研究重点分析了克唑替尼作为初始ROS1抑制剂的治疗效果,所得结果(影像学缓解率与PFS)与既往研究一致,进一步证实了克唑替尼在治疗ROS1阳性NSCLC中的优异疗效。此外,单因素分析显示,仅体力状况与克唑替尼治疗的PFS相关:体力状况更好的患者接受克唑替尼治疗的结局显著更优。这提示,未来需为ECOG PS评分较差(≥2分)的患者探索更有效的治疗方案。

研究还分析了克唑替尼治疗后的疾病进展模式,发现CNS是克唑替尼治疗失败的最常见部位(所有基线存在CNS转移的患者在克唑替尼治疗期间均出现颅内进展,近半数基线无CNS转移的患者在克唑替尼治疗后出现新发脑部病灶),这与ALK阳性NSCLC患者的结局相似。但无论是本研究数据还是与历史数据对比,克唑替尼治疗ROS1阳性NSCLC患者的CNS无进展生存期均可达18个月以上,显著长于ALK阳性NSCLC患者;且Gainor等此前的研究也显示,接受克唑替尼治疗的ROS1阳性NSCLC患者颅内进展的累积风险显著低于ALK阳性NSCLC患者。由此可推断,在克唑替尼治疗下,ROS1阳性NSCLC向CNS进展的侵袭性弱于ALK阳性NSCLC。但由于克唑替尼穿透血脑屏障的能力相对较弱,ROS1阳性患者出现CNS进展的比例仍较高,因此需重视此类患者的CNS保护。值得庆幸的是,新一代ROS1抑制剂(如瑞波替尼、塔利替尼)无论在一线治疗还是克唑替尼耐药后治疗中,均展现出良好的颅内疗效。因此,新一代ROS1-TKI应成为晚期ROS1阳性NSCLC患者的首选治疗方案,尤其是对于存在CNS转移的患者。

在再次活检情况与耐药机制方面,本研究发现,真实世界中临床医师对再次活检的重视程度不足:近50%的患者在首次ROS1抑制剂治疗期间出现颅外进展后,未接受再次活检以明确潜在耐药机制。本研究数据显示,ROS1抑制剂治疗期间,较高比例的患者(约60%,与既往研究结果一致)会出现ROS1激酶域继发性突变,其中G2032R是最常见的突变位点。需注意的是,由于G2032R突变对多种ROS1抑制剂(包括洛拉替尼、恩曲替尼、布加替尼)均存在耐药性,目前的序贯治疗策略在ROS1阳性NSCLC中效果有限。而对于ALK阳性患者,多项临床研究表明洛拉替尼、布加替尼、恩沙替尼对G1202R突变均有疗效。值得欣慰的是,目前已有多种针对G2032R突变的药物在临床前试验中取得成功(以瑞波替尼、塔利替尼为代表),期待未来这类药物能使更多患者获益。

本研究还探索了不同ROS1融合类型患者接受ROS1抑制剂治疗的临床结局。结果显示,携带CD74融合与非CD74融合的患者接受克唑替尼治疗的PFS相似,这与既往研究结果(湖南省肿瘤医院和上海市胸科医院的回顾性分析提示,携带CD74融合的患者接受克唑替尼治疗的PFS更短)存在差异。这种差异可能与本研究纳入的样本量较小有关。此外,研究发现携带CD74融合与非CD74融合的患者接受克唑替尼治疗后出现颅内进展的比例相近,这与既往研究结果一致,提示需为不同ROS1融合伴侣的患者探索更适宜的CNS保护策略。最后,研究还发现,携带CD74-ROS1融合的患者接受ROS1抑制剂治疗后,出现ROS1激酶域继发性突变的概率更高(71.4% vs. 40.0%,p=0.558,数值上更高但无统计学意义),提示未来需为不同ROS1融合类型的患者探索差异化的序贯治疗策略。

本研究存在一定局限性:首先,本研究为单中心回顾性研究,样本量较小,且存在选择偏倚与回顾性偏倚,研究结果在其他人群中的推广性存在固有局限;其次,由于样本量较小,未能充分探索真实世界中克唑替尼耐药后的序贯治疗疗效。未来期望进一步扩大数据规模,以弥补这一领域的不足。

随着诊疗技术的革新与医保目录覆盖范围的扩大,越来越多患者从新技术与靶向药物中获益。尽管克唑替尼为ROS1阳性NSCLC患者带来了优异的临床数据,但未来仍需为ROS1阳性患者探索更优的CNS保护策略;同时,也应重视真实世界中ROS1阳性NSCLC患者再次活检率较低的问题。

参考文献:

Yuan H, Zou Z, Hao X, et al. A Real-World Study: Therapeutic Outcomes of ROS1-Positive Advanced NSCLC. Thorac Cancer. 2025;16(9):e70086. doi:10.1111/1759-7714.7008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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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25-09-19 梅斯管理员 来自上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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