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疫情时代的互联网医疗趋向思考

2020-06-09 王者必富 健康界

信息化天生具有变革的基因,恰恰让我们的医疗事业充满更多美好的期待。这其中,伴随着国内新冠疫情被有效控制,互联网医院领域的变革势力也日益被加码。

信息化天生具有变革的基因,恰恰让我们的医疗事业充满更多美好的期待。这其中,伴随着国内新冠疫情被有效控制,互联网医院领域的变革势力也日益被加码。

然而,面对国家政策的陆续出台,以及大批医疗机构和第三方平台广泛部署在线问诊、远程医疗、健康咨询、智能问药等现状,在后疫情时代,我们的互联网医疗该走向何方?

作为一名医疗行业观察者和信息化建设参与者,个人拙见,我国互联网医疗的未来发展或有以下四个趋向。

第一,线下首诊、线上复诊和买药不断深化,传统的020模式更智能更先进,形成普遍意义的社会共识。

5月8日,国家卫健委医政医管局发布《关于进一步推动互联网医疗服务发展和规范管理的通知》,要求各地坚守医疗质量和患者安全底线,在开展任何试验探索时,不得突破现有法律法规和政策明确的有关规定,不断规范互联网诊疗和互联网医院的准入和执业管理,加强监管。

毫无疑问,这一政策基本上宣告了对首诊患者开展互联网诊疗活动的正式驳回,而业界之前对此的讨论也尘埃落定。

与此同时,国家卫健委办公厅日前发布了《关于进一步完善预约诊疗制度加强智慧医院建设的通知》。《通知》明确提出,要推动互联网诊疗服务和互联网医院健康、快速、高质量发展;各医院要在线开展部分常见病、慢性病复诊,积极联合社会力量开展药品配送等服务。这意味着,部分患者今后有望通过互联网实现复诊和买药。

众所周知,互联网医疗的初衷与利好,就是实现患者诊前、诊中、诊后的全流程覆盖。这也催生了问诊、处方、随访、配药等院内院外业务联动,使医疗O2O模式变为人人可享、家家可用的智慧服务。此次疫情,互联网医疗大放异彩,几乎成了医院、老百姓及医务工作者避不开的话题。然而,围绕展开的隐私安全、健康诊疗担忧和讨论不绝于耳。国家层面一“禁”一“推”,松弛有度,势必在未来形成线下首诊、线上复诊长效机制;而物联网等交互技术的发展,已经并且将持续影响传统的O2O模式,智能化、便捷化成为社会广泛共识。

第二,机构型和平台型互联网医院竞争加剧,其核心是医生资源;双方存在优势互补的巨大空间。

今年疫情防控期间,政策鼓励、患者需求急迫,在这两大因素影响下,互联网医院迎来建设高峰。尤其是掌握着主要医疗资源的公立医院,加快上线互联网医院。

根据各级卫健委、主流媒体报道等公开资料搜集的互联网医院名单,今年1-4月全国新建146家,其中公立医院有110家,第三方主导的平台型互联网医院仅29家,公立医院占绝对的数量优势。

医生是互联网医院最核心的资源,公立医院在这方面有天然的优势。平台型互联网医院的医生大多也来自公立医院,当公立医院纷纷建互联网医院,与第三方平台将产生更直接的医生资源争夺。

当前的一个利好是,国家已经放开对医生多点执业的限制;而互联网医疗平台在医生资源争夺上显然有更灵活的操作空间。这已经取代了之前依靠高薪、高职、高位吸引人才加盟的套路,而是在不触动他们既得权益(如职称、福利、身份等)的前提下,为他们的职业生涯提供横向拓展的舞台。这样的结果就是,医生多了一份收入,平台多了营销利器和营收筹码,患者可以“近距离、无障碍”享用高品质专家医疗服务,实现了资源的合理配置。

那么,这是不是可以认定为“一举三得”?

上海市第一妇婴保健院原院长、春田医管创始人段涛认为:理论上,公立医院的互联网医院也可以做好,只需将已有患者转移到线上即可。如果能把线下要素重新拆开,在线上合理重构,效率就会更好更高。

可问题在于,单体公立医院的患者有限,医生总时间有限,整体资源很容易见顶。所以做好容易,做大很难,更遑论做强。

平台型互联网医院利用服务器就能面对全国所有患者,可以做得大;但由于无法轻易获取医生资源,所以不一定做得好。平台型要形成自己的商业模式,需要漫长时间,在这个过程中,如果有一道坎迈不过去,就可能倒掉。

从短期来看,公立医院要建自己的互联网医院;但从长远看,从获取新病人的角度考虑,公立医院会和第三方平台形成合作关系。实际上,目前已经有这样的合作共建模式,如“微医集团+桐乡市”组建的乌镇互联网医院、“丁香园+银川市”组建的银川丁香互联网医院、“阿里云+武汉市中心医院”组建的阿里健康网络医院、“坐标软件+希玛林顺潮眼科医院”组建的希玛林顺潮眼科互联网医院等。

第三,基于互联网服务的医疗联合体(医联体、医共体、专科联盟等)建设持续勃兴,数据集成平台成为重中之重。

5月26日,吉林大学第一医院(以下简称“吉大一院”)获批吉林省首个互联网医院牌照,成功获得互联网医院经营资格。据了解,吉大一院目前可实现线上问诊(开立处方、续方、开检查、开检验)—线上预约(检查、检验、手术、住院、体检等全诊疗流程)—药物配送(院内+第三方药房)—电子健康档案(包括检查报告、检查影像、检验报告、就诊历史等)—服务评价—病历打印预约邮寄—护理服务平台—调查问卷—家庭医生签约—慢病管理—随访表单推送—在院患者病历阅览等功能,引导诊疗从线下至线上。这些服务不单单在吉大一院内部,而且还延伸至医联体成员单位。

官方资料显示,吉大一院的医联体肇始于2009年,但真正迸发突破性力量还要从2015年开始算起。其互联网医院的数据耦合管理得益于数据集成平台的建设,而近些年对互联网医疗技术的应用,也使该院可以从容应对100多家成员单位的多样化需求。

同样位于东北地区的安图县人民医院,在与坐标软件通力合作中,借助信息化手段,通过远程医疗,引入多元合作、可穿戴设备等,让各方共享资源聚合之利,创建了名噪一时的县域慢病管理全院、全域、全过程的“三全模式”。

安图县人民医院信息化建设大致经历了三个阶段:以科室为核心的分散式管理、以医院为核心的系统化统一管理、县域远程智能化管理。这是一个典型的“初级—中级—高级”进阶过程,其背后体现的是该院对互联网医疗建设的精耕细作。

据了解,该院优化资源配置,利用医疗健康大数据和信息化技术,开展异地交互式的指导检查、协助诊断、指导治疗等医疗活动,建立信息互联互通的县域医共体服务平台,打造“三大中心”、“八大协同”。

第四,新技术应用层出不穷,“巨头企业+IT厂商”业务融合更加紧密,医疗大生态系统引领潮流。

医疗行业是一个崇尚技术美学和技术高度的领域,有非常专业的门槛限制,因此,它从来不排斥新技术研发应用,但并非所有公司都能轻松驾驭。

让我们的视线回到今年3月份。工信部印发的《关于推动5G加快发展的通知》要求,开展5G智慧医疗系统建设,搭建5G智慧医疗示范网和医疗平台,加快5G在疫情预警、院前急救、远程诊疗、智能影像辅助诊断等方面的应用推广;进一步优化和推广5G在抗击新冠肺炎疫情中的优秀应用,推广远程体检、问诊、医疗辅助等服务,促进医疗资源共享。

上述要求,如果联系到疫情期间,人工智能与医疗行业紧密结合,在药物筛选、疾病检测、辅助诊断等领域迅速落地,那么,我们会发现,越来越多的时新技术为互联网医疗的发展赋能助力,使得医疗本身变成了新技术的试验场。

坐标软件集团联合创始人兼CTO朱晓初认为:未来,医疗服务的触点将像神经末梢一样,分散在社会各个角落中,医院、药店、社区健康服务中心、第三方检查检验机构等都将被串联与协同起来,为患者提供服务。这种生态将是去中心化、分布式的。

坐标软件集团为国内领先的医疗信息化IT服务商,在互联网医疗圈声誉卓着。目前是阿里、腾讯、华为全面引入的战略合作伙伴,同时也是中国电信、中国联通等首肯的重要战略协作伙伴。

当前,“巨头企业+IT厂商”融合发展的现象已经十分普遍。以阿里、腾讯、华为等为代表的企业,本身并不专注于医疗信息化,但是却拥有互联网生态的先天基因;以中国电信、中国联通、中国移动等为代表的企业,医疗软件研发是短板,但基建带宽是强项。这就为相互之间的合作奠定了基础。

可以想象,如果我们在一个万物互联、智慧共享的医疗场所就诊,或者通过发达的移动端链接一切,那么,从视觉到触觉的全方位感官体验,将是无与伦比的科技世界。

这是趋势,也是期许。

但愿我们每个人都能在不远的未来,尽情畅享互联网医疗的无穷魅力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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