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ature: 武汉一月初的流感样患者中检测出新冠病毒

2020-04-12 每日医线 国际循环

对去年10月份到今年1月份的流感样患者咽拭子进行检测,结果提示武汉1月初的9例流感样患者中可检测出新冠病毒。

当地时间4月7日,《自然-微生物学》(Nature Microbiology)在线刊载了来自武汉疾控中心刘满清团队的一项研究,对去年10月份到今年1月份的流感样患者咽拭子进行检测,结果提示武汉1月初的9例流感样患者中可检测出新冠病毒。

尽管新冠病毒(SARS-CoV-2)与SARS冠状病毒(SARS-CoV)具有79.6%的序列同源性和相同的细胞受体,但SARS-CoV-2的临床结局不仅包括SARS样病毒性肺炎,还包括较轻的疾病,甚至无症状感染。事实上,中国疾控中心的分析表明,80.9%的COVID-19确诊患者属于轻中度类型,即无呼吸困难和缺氧。武汉市及附近地区的SARS-CoV-2的社区传播最迟在1月8日结束。由于快速分子诊断分析在1月初无法获得,而且在2020年1月23日之前难以广泛使用,因此很难监测SARS-CoV-2在社区中的传播情况。

为了更好地了解武汉市目前的流行情况,特别是较轻疾病的情况,该研究回顾性调查了本地流感样疾病(ILI)患者中存在的SARS-CoV-2感染情况,重新分析了在2019年10月6日(2019年第40周)至2020年1月21日(2020年第3周)期间收集的ILI患者咽拭子样本共640份。结果显示:从12月初开始,各年龄组的ILI病例数量急剧增加,到新年时达到高峰(图1a)。尤其是5~14岁组在此期间增加了24倍以上(2019年第40~47周,75例/周;2019年第52周共有1916例)。在所有门诊病人中,ILI患者的百分比也经历了类似的上升:2019年第52周至第47周期间的平均百分比为1.07%,到2020年第1周时上升至9.44%。此外,与前几年相比,2019~2020年冬季的ILI数据显著增加(图1b、c),表明有必要区分流感感染和疑似COVID-19患者。

▲图1.武汉市两所定点医院的ILI监测数据(引自原文)

参与本研究的ILI患者包括315名男性和325名女性,年龄从9个月到87岁不等(中位年龄8岁;平均年龄22.7岁)。在9个患者样本中检测到SARS-CoV-2 RNA(表1),所有样本均于2020年1月(2020年第1~3周)收集,当时季节性流感仍然活跃;但是未检测到合并感染。

这9例确诊新冠病毒感染的患者年龄介于35~71岁之间,就诊时间均在1月,最早出现症状的日期是1月4日。在此有限的样本中可以观察到,随着时间的推移能够在流感样病例中检测出更多新冠病毒感染者。尤其是在样本收集的最后一周里,在30岁以上人群,新冠病毒的阳性比例甚至已经超过了流感病毒阳性比例。

在这9名确诊阳性患者中,7名患者的注册居住地在武汉,而他们来自6个不同的区和周边地区。剩余的2名患者,注册居住地则在武汉之外。这些数据也为当地的社区传播提供了额外的证据。研究人员们推断,这些数据表明在1月初,武汉便已出现了新冠病毒的社区传播。

▼表1.流感样疾病患者中SARS-CoV-2的检测(引自原文)


随着疫情的迅速发展,武汉市于2020年第4周暂停了ILI监测,原因是CDC病毒学实验室和定点医院都进行了改革,以集中应对COVID-19的爆发。截至本稿修订时,武汉每天确诊的病例数在封城一个月后开始下降。迫切需要进行系统的人群血清学调查,以揭示COVID-19的完整状况和历史。

总之,这项工作增加了对当前流行病早期阶段的了解。对武汉市本地人群中SARS-CoV-2病例的检测表明,武汉市已于1月初出现社区传播。针对“钻石公主”号游轮和韩国大邱爆发的疫情,研究者建议在面临SARS-CoV-2社区传播危险的所有地区,加强对ILI病例的病原学监测。

由于COVID-19与ILI在所致疾病和症状上有一定重合,该研究的结果对COVID-19的起源、发展等完整过程提供了证据。众所周知,美国去年的流感规模非常大,感染病例近2000万人,死亡病例约1万人。

4月3日,一位名叫Peter Antevy 的美国儿科医生在社交媒体上表示,自己在今年一月份的第一周曾病的很重,“症状像流感一样但情况更糟”,而刚刚进行的新冠病毒抗体的检测显示他有“曾经感染的迹象”(新冠病毒抗体IgG阳性),该条推特引起众多网友的关注,很多人均表示自己曾在一月份或更早时间出现过同样症状,而美国方面首个COVID-19确诊病例是在1月21日公布的。


▲图源:环球时报

武汉大学医学病毒研究所杨占秋教授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,如果Peter Antevy确实被证实感染过新冠病毒,且能排除他是无症状感染者的可能性,那几乎可以说明新冠肺炎在美国流行的时间比官方确诊更早。他还呼吁,世界卫生组织应当牵头,对更早有疑似症状的患者进行IgG抗体检测,确认他们是否曾感染过新冠病毒。

原始出处:
Kong, W., Li, Y., Peng, M. et al. SARS-CoV-2 detection in patients with influenza-like illness. Nat Microbiol (2020). <https://doi.org/10.1038/s41564-020-0713-1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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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2020-04-12 公卫新人

    新冠肺炎,疫情何时才能消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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